

Wong Wai Wheel 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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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售一百蚊

May 4, 2009 at 4:32 pm (Uncategorized)

1990出第1版,2002新版加了一章,2009看來,此書仍然是屬於19年前,甚或更久。本書大談旅遊歷史的發展,以及旅遊與當地社會不斷轉變中的關係,由大眾旅遊到「近來」的個人自助特色遊。為什麼讀來像是很多年前的著作﹖因為就「近來」而言,此書確實是極少談及。「近來」除了旅遊形式的轉變外,對於持久不衰的團隊遊,此書仍未有深入觸及,這可能是我比較關心的一點吧。書中說的「凝視」、「符號」、攝影、「集郵式」等等,早就常常在我腦中團團轉,令我旅行的時候都不得安寧,閱完未見平靜,所以對於其不足就更加介意吧。
我常常在想究竟旅客來香港應該看什麼,每次想到山頂、維港、迪士尼、海洋公園、廟街、女人街,我就非常反感——這些可都是每人抵港的內地團的指定景點呀,天呀。我除了為參加旅行團的內地朋友感到難受外,對於香港給別人一個如此組合的印象,感到有一點點戰慄呢。
May 3, 2009 at 6:15 pm (Uncategorized)
賽前我雖然話死唔信皇馬,但其實真係好緊張,好擔心好擔心會輸。開賽18分鐘,希古恩無人看管之下頂入一球。誰不知轉過頭來,亨利已經扳平,再數分鐘後,佩奧爾死球無人看管下頂成二比一。這是的戰況,巴塞已經是十分輕鬆。在對上一次巴塞主場對皇馬期間的十八場西甲比賽,我應該都看了十場以上,從沒有那一場比賽巴塞的中場可以有如此多的空位。最緊密的華倫西亞主場領先巴塞後十一名球員全部回防,但回看皇馬此仗,中場除加高及迪亞拉外,便沒有第三名中場協助,無論是左中場馬些路及右中場洛賓或者希古恩。沒有減少沙維及恩尼斯達的空間,三位前鋒得到大量射球機會,卡斯拿斯單在上半場便撲出六球,但半場完結時紀錄已經是一比三。
耶耶托尼今仗持續本季的超級表現,我仍然相信歐聯首回合如果不是球證給了輕微投訴的耶耶一面黃牌,巴塞在末段是壓上的能力的,領了黃的結果是耶耶站後了,林柏特及波歷克有更多機會向前。三位前鋒方面,亨利狀態不算上佳,個人突破仍然無計。伊度奧持續欠運,已多場比賽未能入球。哥迪奧拿今仗嘗試將美斯置中,伊度奧放於右邊以擾亂對方的防線,確是收到一定的效果。在列卡特時代,朗拿甸奴亦常與伊度奧換位,效果不算特出。面對車路士一仗,我以為這可以是一試的奇招,始終要求美斯突破艾殊利高爾及米基爾的夾擊是有一定的難度,丹尼爾在馬路達的牽制下,亦不能好好助攻,沒有季初與美斯行雲流水配合。
April 19, 2009 at 10:40 am (Uncategorized)
20 申請身份證;校園團;踢波
21 重新搶奪系列
22 尖沙咀執野;大埔對傑志
23
24
25 單車;燒野食
26 南華對傑志;勞動的人民唱起來
April 15, 2009 at 2:23 pm (Uncategorized)
由活地阿倫(Woody Allen)執導的電影《情迷巴塞隆拿》(Vicky Christina Barcelona),講述兩位美國人Vicky及Christina到巴塞渡假,兩人在旅途結束後均對人生有了新的體會。我不是美人,不可能碰上浪漫的藝術家,也沒有機會如Christina般進入一段三角的關係。我反倒是與Vicky有點相似,電影中的Vicky研究的題目是加泰隆尼亞(Catalonia)的歷史,我與Vicky都到過高第(Antoni Gaudi)設計的聖家堂、巴特洛公寓及古埃爾公園。如果我有幸碰上Vicky的話,我會介紹她必須要多跑兩個地方。
它們是巴塞隆拿足球隊的主場,以及位於海邊的加泰隆尼亞歷史博物館。
當你踏上巴塞最著名的街道La Rambla,無論是街道的中央或是兩旁,都放滿了巴塞隆拿足球隊的精品。美斯亨利,美斯亨利,無論是主場的藍紅色或是作客的黃色球衣、真品或是膺品,你都可以一一找到。還有一樣十分搶眼的精品,就是黃紅直間的加泰隆尼亞區旗。要認識巴塞隆拿,就必須認識這面旗幟對這座城市的意義。
這可以從觀看足球比賽開始,我買了巴塞主場對馬拉加的門票,幾乎坐到最高一排,價錢為四百元正。因為主場魯營有座位約九萬八千,因此不難買到門票。賽事以巴塞勝六比零告終,而當觀眾從電視屏中看到同城死敵——愛斯賓奴(Reial Club Deportiu Espanyol)不敵對手的消息,他們都一一歡慶起來。巴塞隆拿的球迷,實在不能不痛恨愛斯賓奴——作為一支在佛朗哥將軍(Francisco Franco)獨裁時期獲得皇家(royal)稱號的球會。
佛朗哥將軍幹了什麼﹖在一九世紀四十至七十年代的獨裁時期,他極力壓制加泰隆尼亞區的「地區」主義,並禁止使用加泰隆尼亞語(Catalan),又打壓巴塞隆拿足球會,而致力提升擁有「皇家」稱號球會的實力。在球會的博物館,你會看到球會在佛朗哥時期的經營困境。
粉紅色外牆的加泰隆尼亞歷史博物館,全館均極力描述加泰隆尼亞自古以來的獨立/自治性,你不會看到一個連續性的「西班牙國」的概念。與球會的博物館一樣,它們都直接用「dictator」一詞去描述佛朗哥。
如果Vicky真要研究的話,實應到訪此兩處吧。還有,不知她會否說地道的加泰隆尼亞語(Catalan)呢﹖
April 13, 2009 at 6:50 pm (Uncategorized)
今日四月十一日於菜園村舉行——保護石崗菜園村暨廣深港高鐵規劃答問大會,有超過二百人出席。官員有一位,叫何偉富,路政署鐵路拓展處副處長,高級技術人員兩位,一位叫李永孝,港鐵高級統籌工程師,另一位是林世雄,路政署總工程師。傳說的對話沒有發生,何副處長到來發言,便表示這是一次法定的程序,到來「聆聽居民的意見」,他稱之為「刊憲之後的諮詢」。因為是法定程序,所以運輸局局長鄭汝樺不來,副局長邱誠武不來——所謂既避得就避。來了的兩位官員雖然坐在位子上,卻是恍如缺席。要說有什麼效果,可能就是增加村民的怒氣吧。
答問大會開始之先,官員先由村民帶領下巡視菜園村,看看那五十年活生生的生活,那些老村民親手搭建的屋子,那些可以一家十數口坐在一起的庭園,那些仍在生產的農田……村子的盡頭,是一堆亂石,官員與村民站在上端,遙望那片不受高鐵影響、屬於原居民的天秤場。村民其中一個建議是,將原來置於菜園村的車廠及救援站遷至該處。
朱凱迪首先發言,他指出副局長邱誠武的錯,第一是在刊憲前,邱副局向立法會表示曾向公眾諮詢,但事實上是沒有的,村民在刊憲前,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11月21日提交予立法會的文件時,亦沒有提及要遷移村民,這是政府故意誤導立法會議員。直至4月6日播出的《鏗鏘集》中,邱仍然「講大話」,說做了很廣泛的諮詢。此外,他說工程師不一定要在匿藏在房內設計,其實是可以讓公眾參與的。關注組就車廠及救援站的三個反建議,固然是很不成熟,但是因為政府不肯分享那些用公帑搜集回來的資料及圖則,所以即使民間有心,都沒有辦法提出成熟的建議,他促請政府公開所有資料。至於在決定重大工程是,應優先保護居民、居住的利益,高於軍營、車場、天秤場、荒地等。內地為何在開展工程時如此迅速,是因為內地不理會居民的權利。
第二發言是路政署何副處長,他說香港市民對興建廣深港高鐵,並於中間點設有救援站有強烈意願(幾時出現的﹗﹖),說現時的方案是最佳,並呼籲村民登記。(對,就係講呢d﹗)接著是港鐵李永孝,他說最適當的地點是石崗,是平衡各個因素後最佳的選擇(﹗﹗﹗),他說早就研究村民提出的三個分案,並取出一幅早就準備好的高空拍攝的圖片,再附以一張透明的車廠及救援站,放在圖片上,說明三個方案的不可行。村民指他放錯了位置,他竟說﹕「大家唔好咁執著個正確位置係邊度,好唔好﹖」
立法會議員李卓人指,他與一位婆婆傾談,她用錢建了現在的屋子,屋子足夠九名子女回來一起吃飯,屋子旁邊有一塊田地。根據地政署的收地政策,他會要求你上樓。現時的政策是不會回復你從前的生活方式,而是將你的生活方式連根拔起。他又承諾回立法會,向張學明要求召開公聽會。另一位立法會議員指,村民隨時得到的資訊比議員還多,在上一次會議中,政府沒有交上詳細的圖,要及後補回,令議員與官員的對話不能發生。車廠的設施,多設於總站,既然可以放於菜園村,為何不可以放於別處﹖在賠償問題上,她不明白為何搬村從來沒有出現在議程上,蓮塘、竹園則可以搬村。
城市規劃師杜立基指,做規劃的時候,自然要計算得十分清楚,車廠及救援站合併興建,固然在工程上節省,但如果有一個重要的設施要重建,數目又不是這裡了。今次很不幸,因為是一條非原居民村,不需要好像原居民村般付出高昂賠償。大家失去的生活,則沒有變回金錢計算在內,令數目偏差,得出傾斜的答案。此外,他表示收地除了車廠及救援站外,有第三樣東西是要重建河道,列車停車場很大的地方,是覆蓋了現時的河道,政府需重建一條一點多公里的明渠以作取代。剛才港鐵官員指其餘位置不夠地方,但杜立基指,如果拆散車廠、救援站及河道的話,計算方法便完全不同。從前發展新界,確是很多人搬上屋,但那是四十年前。
元朗區議會議員黃偉賢指,去年10月時,政府曾向區議會解說有關工程,但因資料不足,區議會否決了該工程,要求12月會議時備齊資料出席,但到12 月的時候,政府不再有官員到區議會。區議會再次邀請,2月的時候竟表示沒有官員出席,4月23日才出席。他要求有一個獨立的顧問研究,以及由政策局直接面對居民。
台下一聽者指,政府改線並非不可能,他已讓出八鄉古廟,又改走線由深水埗改由荔枝角經南昌出西九龍,他質問政府的考慮因素是什麼﹖何副處長回應竟指,他們以技術為先,然後才是考慮不擾民,影響社區大的話,才考慮更改路線。村民聞言嘩然,究竟要什麼事,才叫影響大﹖何副處長仍指,目前是影響最少,政府已考慮三個不同方案。關注組主席高春香追問有哪三個可行性方案時,然無論地政署的歐陽先生及何副處長,卻都無言以對。後官被問及諮詢左咩人,官竟答道﹕「其他人。」
答問大會只能如此結束。廣深港高鐵自特首宣佈一刻,便變成壓倒一切的巨獸,一般市民、甚至村民都沒有被諮詢,連區議會、立法會都一一漠視,連像動員十八區建制派議員動議「支持皇后碼頭建於新海濱」之類的偽民意都懶得去做。這種以發展經濟、創造就業為名,以市民利益及民主為代價的工程,絕對不應被「儘速上馬」﹗
April 2, 2009 at 5:34 pm (Uncategorized)
March 26, 2009 at 5:34 pm (Uncategorized)
Tags: 上水 逃票 水貨
港鐵在上水站實行新措施,禁止乘客在月台「長時間」逗留,又將羅湖站大部份的閘機改為轉棍式。兩項新措施分別針對佔用月台分貨的水貨客以及逃票客,而水貨客及逃票客的身份上常有高度的重疊。港鐵實行此措施前,先高調向傳媒發放乘客在羅湖站逃票的片段,又讓早前被逃票客打傷的職員接受訪問,以此公關手段將水貨客/逃票客污名化,再推行月台堅壁清野及轉閘機的新措施。但若果我們以市場原則去檢視水貨客/逃票客與港鐵的行為,究竟誰更應予以打擊﹖
水貨之所以出現,是因政府或公司就某些物品設下「只限某些地區售賣」的壁壘。公司自然是希望以這項價格歧視的方法,去尋求更高的利潤。政府除因保護商人利益外,亦有政策上如對物品擁有不同要求的考慮。此外,亦有某些貨物在一個地區難求或被禁出售的因素。水貨客則把貨物從定價較低的地區,運到定價較高或欠缺貨源的地區。在某程度上,他們加強貨物流通,對交易雙方均屬有利的行為。
而水貨之所以集中在上水站的月台,是因為港鐵是惟一能由香港直接到達深圳最主要的商業中心羅湖區的交通工具,上水站則是距離羅湖最近而又非屬邊境禁區的車站。水貨客本身並不是要存心阻塞月台或上水站。試想像,如果香港的邊境禁區範圍不是如此之大,港人可以如深圳居民般在羅湖邊境大樓外自由行動的話,根本就不會出現水貨客阻塞的問題。又如果政府不是容許港鐵壟斷羅湖的對外交通,開放予各巴士、小巴、的士及客貨車直達羅湖,水貨的活動亦不會高度集中在上水站。
港府近年不斷強調要加強廣深港融合,深化兩地民眾交流。五十年代因為韓戰爆發而劃出的邊境禁區,亦會逐步縮減,規劃署亦將就落馬洲河套區的發展進行研究。兩地的人流及物流,將會隨這道人為的壁疊被消去而不斷增長。水貨客在這個背景下,實在是促進上述官方目標的先行者之一,而逃票客更是突破港鐵高昂車費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