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唔信皇馬

最近西甲快車,周中亦有比賽,這兩輪巴塞及皇馬的比賽我都有看。巴塞在組織上比季初更為倚賴沙維及恩尼斯達,皇馬則結構混亂依然,佢既好處係有魯爾及希古恩兩個上佳射手,以及不斷的運氣,我死唔信皇馬下輪可以主場贏到巴塞,運始終有一日用完吧。

巴塞先主場對西維爾,西維爾的柏立、艾迪安奴停賽,又收起多位主力,巴塞則收起美斯及佩奧爾,在全無壓力大勝四球。恩尼斯達此仗入一球助攻三球,他在傷愈復出後表現更好,接應盤球交波位置等全都無可挑剔,伊度奧今仗又浪費多次機會,我想起了前季的伊生,三球機會波最多只入到一球,希望佢快d射順返。第二輪對華倫西亞,巴塞無出亨利及馬基斯,出巴斯基斯,陣容上來說是正路。華倫西亞前場的韋拿、施華、馬達及法比奧速度超高,多次反擊都死得,佩奧爾復出後表現嚴重欠穩,他是有很不錯的表現,但有時候都會有像華迪斯的演出。華倫的中場緊迫亦令巴塞中場線多次斷波,特別是沙維,末段華倫西亞十一人全面退守,亦是西甲少見的紀律,最後藉死球由亨利執雞射入,二比二的賽果算是合理。

皇馬主場對基達菲,上半場派魯爾、亨特拉爾、希古恩及雲達華治打前場,全部人聚在中間零側擊,被基達菲控制比賽,半場結束時,皇馬運仔來了,追和基隊。下半場基再次領先,被古迪世界波追平,然柏比領組兼輸十二碼,主射果位球員,竟然扮托迪,但係個波無力、無角度,最後希古恩完場前射成三比二。第二場對西維爾,連拿度射成一比零,之後簡路迪錯失多次機會,但又係半場前,西維爾中場交失被魯爾射入。下半場西隊無曬上半場的壓迫,被皇馬連入兩球交失波所造成的失球。在組織上,洛賓缺陣下皇馬欠前場的側擊,馬些路只是麻煩友,中場中加高、迪亞拉、古迪不算強,但就是憑射手取勝。現時中堅因柏比停賽及軒斯受傷,需用到托利斯打左閘,中堅由簡拿華路拍梅斯達,主場又點,死唔信死唔信。

單車徑有了 單車政策呢﹖

政府日前公佈耗資22億,於新界興建一條全長逾一百公里的單車徑,將荃灣、屯門與上水、沙田及西貢連接起來,這對於單車愛好者而言確是一個好消息。但除了假日休閒及旅遊之外,政府對於單車還有什麼政策﹖

在歐洲,無論是大城市及小鎮,單車均是頗為重要的交通工具。小鎮人口分散,公共交通服務班次疏落,單車成為最經濟及普遍的代步工具,這不難理解,但大城市呢﹖在交通日益擠塞、環境日趨惡劣的情況下,單車無疑是一種有效的解決方法。以巴黎為例,公共出租的單車叫Velib,只須付出少量的金錢,便可以在分佈全城的千多個單車站租用及交還單車。據資料統計,巴黎目前有超過兩萬部出租單車,平均每隔約250公尺便有一個單車站。這些單車停泊站,原來的用途往往是汽車停泊處。巴黎市政府此舉,正是希望減少車輛的使用率,並將道路開放予所有人公平使用,而非從前般只偏重有車階級。在巴黎的街道及行人道上,隨處可見使用此服務代步的市民及遊客。

高雄捷運亦已於去年年底,決定在市內設置五十個單車租賃站,其中二十個在捷運站旁,預計提供四千五百部單車,並提供如歐洲公共單車服務般的甲地借、乙地還的服務。中國內地亦已就此進行長遠規劃,並於大城市如北京、廣州等地推行。

從前,中國內地街道上密密麻麻的單車,被視為落後、不文明的代表。如今單車已成為平衡個人需求、城市交通負荷及環境的標誌,本港特區政府卻仍然只把單車視作休閒文娛,不考慮單車對解決本港交通及環境問題的方法之一。例如在全港建立巴黎、高雄般的公共租借單車系統,讓市民可直接騎單車上班上學,或到鐵路站轉乘集體運輸系統。除建立單車徑外,亦應研究車輛及單車共用道路網絡的可行性,平衡不同階層市民對道路的需求。

未來

20 申請身份證;校園團;踢波
21 重新搶奪系列
22 尖沙咀執野;大埔對傑志
23
24
25 單車;燒野食
26 南華對傑志;勞動的人民唱起來

情迷巴塞隆拿

由活地阿倫(Woody Allen)執導的電影《情迷巴塞隆拿》(Vicky Christina Barcelona),講述兩位美國人Vicky及Christina到巴塞渡假,兩人在旅途結束後均對人生有了新的體會。我不是美人,不可能碰上浪漫的藝術家,也沒有機會如Christina般進入一段三角的關係。我反倒是與Vicky有點相似,電影中的Vicky研究的題目是加泰隆尼亞(Catalonia)的歷史,我與Vicky都到過高第(Antoni Gaudi)設計的聖家堂、巴特洛公寓及古埃爾公園。如果我有幸碰上Vicky的話,我會介紹她必須要多跑兩個地方。

它們是巴塞隆拿足球隊的主場,以及位於海邊的加泰隆尼亞歷史博物館。

當你踏上巴塞最著名的街道La Rambla,無論是街道的中央或是兩旁,都放滿了巴塞隆拿足球隊的精品。美斯亨利,美斯亨利,無論是主場的藍紅色或是作客的黃色球衣、真品或是膺品,你都可以一一找到。還有一樣十分搶眼的精品,就是黃紅直間的加泰隆尼亞區旗。要認識巴塞隆拿,就必須認識這面旗幟對這座城市的意義。

這可以從觀看足球比賽開始,我買了巴塞主場對馬拉加的門票,幾乎坐到最高一排,價錢為四百元正。因為主場魯營有座位約九萬八千,因此不難買到門票。賽事以巴塞勝六比零告終,而當觀眾從電視屏中看到同城死敵——愛斯賓奴(Reial Club Deportiu Espanyol)不敵對手的消息,他們都一一歡慶起來。巴塞隆拿的球迷,實在不能不痛恨愛斯賓奴——作為一支在佛朗哥將軍(Francisco Franco)獨裁時期獲得皇家(royal)稱號的球會。

佛朗哥將軍幹了什麼﹖在一九世紀四十至七十年代的獨裁時期,他極力壓制加泰隆尼亞區的「地區」主義,並禁止使用加泰隆尼亞語(Catalan),又打壓巴塞隆拿足球會,而致力提升擁有「皇家」稱號球會的實力。在球會的博物館,你會看到球會在佛朗哥時期的經營困境。

粉紅色外牆的加泰隆尼亞歷史博物館,全館均極力描述加泰隆尼亞自古以來的獨立/自治性,你不會看到一個連續性的「西班牙國」的概念。與球會的博物館一樣,它們都直接用「dictator」一詞去描述佛朗哥。

如果Vicky真要研究的話,實應到訪此兩處吧。還有,不知她會否說地道的加泰隆尼亞語(Catalan)呢﹖

廣深港高鐵的空間問題

在一句金融海嘯下,籌劃多年的廣深港高鐵在刺激經濟、創造就業的大旗下匆匆上馬。由去年十一月起的兩個月反對期,在無聲無息之中過去,市民沒有被諮詢的份兒。菜園村村民被迫搬村,跑到運輸及房屋局請願,婆婆說不想離開,「唔好拆我間屋」,副局長邱誠武一臉和藹,說要給婆婆上樓。邱副局與婆婆之間的對話之所以不能發生,除了是不願意之外,更多是基於一套不同,或說是狹窄的觀念。讀哈維(David Harvey)的《新自由主義的空間》(Spaces of Neoliberalization,2005),可以對這次事件及政府的行政邏輯有更深的認識。

哈維在書中的第一章,利用了大量的篇幅去描述新自由主義的運作邏輯。首先它追求優良的企業環境,為資本累積創造良好的條件。它敵視約束,包括邊界、地理、甚至是民主制度。它致力促進資本跨越邊界移動,以便資本流動到更高利潤的地方。高速鐵路追求速度,壓縮地理時空,例如由香港到北京只須十一小時。當然,高鐵不必然只為資本服務,但在廣深港高鐵的例子裡,我們卻看不到除此以外的考慮。工程不設正式的諮詢,公眾無從參與。政府將工程交由上市公司港鐵營運及興建,全無公眾問責性可言。高鐵總站設於西九,將厭惡性的車廠及救援站置於資本邊緣的新界西。這種考慮影響到高鐵工程對空間如收取菜園村土地上的判斷。

如何理解空間的問題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它會對高鐵的定線、設站等需要佔用空間,以及更根本的——為何興建提供答案。哈維在書中引述它在《地理學解釋》(Explanation in Geography,1969)中對空間作出三個劃分。第一是絕對的(absolute)空間,哈維說﹕「空間是絕對的,它就成為一個物自身,有獨立於物質之外的存在。」例如標準化的測量、繪圖、行政及國界,又例如私有產權的劃分,絕對的空間是十分清晰的。之後是相對的(relative)空間,是物體之間的關係。這種空間須考到與時間的關係,可名之為時空(space-time),例如金融流動的空間—時間性。另一種是相對意義的空間,哈維稱之為關係空間(relational space),他說﹕「空間被認為包含在物體之中,亦即一個物體只有在它自身之中包含且呈現了與其他物體的關係時,這個物體才存在。」例如在這個空間上的人與土地的關係、生活及記憶。萊布尼茲(Leibniz)指,時空的關係性並非孤立的空間,而是圍繞那個點的過去、現在及未來。例如天安門廣場所承載的政治及集體記憶,便無法載入絕對的空間中。

哈維指,人們往往過份專注於絕對及相對的空間,以及時空的物質及概念面向,忽視生活及關係。在廣深港高鐵的事件中,政府以金融流動的空間—時間性為落實工程的支撐邏輯,將其他考慮一一壓倒。港鐵公司的宣傳片,全是高級行政人員及老闆的訪問,亦赤裸裸地顯示鐵路傾向資本的面向。在定線及收取土地上,它以絕對空間的私有財產界線擬定,盡量使用政府土地,顧及地產利益,傾向避過需要付出大額賠償的原居民土地,而選擇大量收取非原居民土地的菜園村,不考慮旁邊的軍營、荒地及天秤場。

這種深具偏見的空間思維,其實在天星、皇后的事件中已經曝露出來。本土行動強調皇后的日常使用/生活,其與港人之間的關係,以及其中的本土性。政府對於這種關係空間,完全是無法理解。皇后一事,政府尚可以重置碼頭,以班雅明(Walter Benjamin)所謂的以紀念碑形式去凝固歷史,勉強用上「集體回憶」等修辭降低公眾的反應。但在遷拆菜園村這個問題上,這種方法已不再可行,更別論以四十年前殖民地的「收地上樓」思維去解決問題。哈維說,關係空間是人的主體性所在,要理解當然是十分困難,但這卻是最重要的問題。四月十一日的菜園村答問大會,政府官員只以「法定程序」、「聆聽意見大會」視之,問責局長及副局長亦拒不出席。在天星、皇后事件後政府表示會在城市規劃、保育等問題上多花功夫,原來亦不過如此。

有問無答的菜園村答問大會

獨立媒體

今日四月十一日於菜園村舉行——保護石崗菜園村暨廣深港高鐵規劃答問大會,有超過二百人出席。官員有一位,叫何偉富,路政署鐵路拓展處副處長,高級技術人員兩位,一位叫李永孝,港鐵高級統籌工程師,另一位是林世雄,路政署總工程師。傳說的對話沒有發生,何副處長到來發言,便表示這是一次法定的程序,到來「聆聽居民的意見」,他稱之為「刊憲之後的諮詢」。因為是法定程序,所以運輸局局長鄭汝樺不來,副局長邱誠武不來——所謂既避得就避。來了的兩位官員雖然坐在位子上,卻是恍如缺席。要說有什麼效果,可能就是增加村民的怒氣吧。

答問大會開始之先,官員先由村民帶領下巡視菜園村,看看那五十年活生生的生活,那些老村民親手搭建的屋子,那些可以一家十數口坐在一起的庭園,那些仍在生產的農田……村子的盡頭,是一堆亂石,官員與村民站在上端,遙望那片不受高鐵影響、屬於原居民的天秤場。村民其中一個建議是,將原來置於菜園村的車廠及救援站遷至該處。

朱凱迪首先發言,他指出副局長邱誠武的錯,第一是在刊憲前,邱副局向立法會表示曾向公眾諮詢,但事實上是沒有的,村民在刊憲前,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11月21日提交予立法會的文件時,亦沒有提及要遷移村民,這是政府故意誤導立法會議員。直至4月6日播出的《鏗鏘集》中,邱仍然「講大話」,說做了很廣泛的諮詢。此外,他說工程師不一定要在匿藏在房內設計,其實是可以讓公眾參與的。關注組就車廠及救援站的三個反建議,固然是很不成熟,但是因為政府不肯分享那些用公帑搜集回來的資料及圖則,所以即使民間有心,都沒有辦法提出成熟的建議,他促請政府公開所有資料。至於在決定重大工程是,應優先保護居民、居住的利益,高於軍營、車場、天秤場、荒地等。內地為何在開展工程時如此迅速,是因為內地不理會居民的權利。

第二發言是路政署何副處長,他說香港市民對興建廣深港高鐵,並於中間點設有救援站有強烈意願(幾時出現的﹗﹖),說現時的方案是最佳,並呼籲村民登記。(對,就係講呢d﹗)接著是港鐵李永孝,他說最適當的地點是石崗,是平衡各個因素後最佳的選擇(﹗﹗﹗),他說早就研究村民提出的三個分案,並取出一幅早就準備好的高空拍攝的圖片,再附以一張透明的車廠及救援站,放在圖片上,說明三個方案的不可行。村民指他放錯了位置,他竟說﹕「大家唔好咁執著個正確位置係邊度,好唔好﹖」

立法會議員李卓人指,他與一位婆婆傾談,她用錢建了現在的屋子,屋子足夠九名子女回來一起吃飯,屋子旁邊有一塊田地。根據地政署的收地政策,他會要求你上樓。現時的政策是不會回復你從前的生活方式,而是將你的生活方式連根拔起。他又承諾回立法會,向張學明要求召開公聽會。另一位立法會議員指,村民隨時得到的資訊比議員還多,在上一次會議中,政府沒有交上詳細的圖,要及後補回,令議員與官員的對話不能發生。車廠的設施,多設於總站,既然可以放於菜園村,為何不可以放於別處﹖在賠償問題上,她不明白為何搬村從來沒有出現在議程上,蓮塘、竹園則可以搬村。

城市規劃師杜立基指,做規劃的時候,自然要計算得十分清楚,車廠及救援站合併興建,固然在工程上節省,但如果有一個重要的設施要重建,數目又不是這裡了。今次很不幸,因為是一條非原居民村,不需要好像原居民村般付出高昂賠償。大家失去的生活,則沒有變回金錢計算在內,令數目偏差,得出傾斜的答案。此外,他表示收地除了車廠及救援站外,有第三樣東西是要重建河道,列車停車場很大的地方,是覆蓋了現時的河道,政府需重建一條一點多公里的明渠以作取代。剛才港鐵官員指其餘位置不夠地方,但杜立基指,如果拆散車廠、救援站及河道的話,計算方法便完全不同。從前發展新界,確是很多人搬上屋,但那是四十年前。

元朗區議會議員黃偉賢指,去年10月時,政府曾向區議會解說有關工程,但因資料不足,區議會否決了該工程,要求12月會議時備齊資料出席,但到12 月的時候,政府不再有官員到區議會。區議會再次邀請,2月的時候竟表示沒有官員出席,4月23日才出席。他要求有一個獨立的顧問研究,以及由政策局直接面對居民。

台下一聽者指,政府改線並非不可能,他已讓出八鄉古廟,又改走線由深水埗改由荔枝角經南昌出西九龍,他質問政府的考慮因素是什麼﹖何副處長回應竟指,他們以技術為先,然後才是考慮不擾民,影響社區大的話,才考慮更改路線。村民聞言嘩然,究竟要什麼事,才叫影響大﹖何副處長仍指,目前是影響最少,政府已考慮三個不同方案。關注組主席高春香追問有哪三個可行性方案時,然無論地政署的歐陽先生及何副處長,卻都無言以對。後官被問及諮詢左咩人,官竟答道﹕「其他人。」

答問大會只能如此結束。廣深港高鐵自特首宣佈一刻,便變成壓倒一切的巨獸,一般市民、甚至村民都沒有被諮詢,連區議會、立法會都一一漠視,連像動員十八區建制派議員動議「支持皇后碼頭建於新海濱」之類的偽民意都懶得去做。這種以發展經濟、創造就業為名,以市民利益及民主為代價的工程,絕對不應被「儘速上馬」﹗

特刊﹕《不遷不拆我們的菜園村──廣深港高鐵特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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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運隊 2:4 有今生無來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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