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

日文課完了,總算是鬆一口氣。

星期三是康寧道九龍東論壇,麻麻地好睇。周融問埋d廢野,問黃國健為何甘心做女人背後的男人,問陳婉嫻為何甘心做男人背後的女人。之後又擦陶君行鞋,原因為大班在場——自從他做不了廣播處長後,就要打好與新電台老細大班的關係,真契弟也。之後與友人在輔仁街食。

星期四是與作者見面的活動,地點為佐敦吳淞街「甜在心」,食了一個晚餐以及梳乎里,同行者指出甜品水準不錯,我則一貫地無法判斷。

星期五是午餐和民聚,真不好意思是第一次去,價錢平及幾好食播。夜晚六八零去耀安,車程要一粒鐘,完了就大老山回家。

星期六去中大會員大會續會,之後茶及七甲聚,在樓上咖啡店玩畫畫估字及七級豬,竟然玩到六個鐘,真係好得人驚。一大班人玩得好開心的感覺,我算是久違了。

先行推薦一本書,又心郁郁想買幾本送俾人﹕

未來一周寄望﹕投票(7/9 08:30)/日文考試(7/9 10:00-12:00)/跑步/內衣少女/選舉/瘋狂的果實(5/9 19:30)/(5/9 21:30)/豚與軍艦(7/9 18:30 導演﹕今村昌平﹗)/監察投票及點票

不安

近來被一股巨大的不安所籠罩。行山籃球奧運打機,無一不可以稍稍減緩。行山籃球奧運打機,都有結束的一日。三數樣事情中,如果能夠有一兩樣安定/了結,倒也是十分拜託。兩個月的低級日文課將於星期四自行了斷,其他的就在這個星期嘗試創造一些突破/崩坍吧。

狂炳

論壇都係無乜政策討論,精彩的地方惟有就係狂炳。

《囍帖街》

主題延伸自呢度

《囍帖街》在云云謝安琪涉及社會的歌曲中,這一首確是最為含蓄,也許這是周博賢及黃偉文的分別吧。我認為這首正是在表達那種不想放手但已成事實的哀愁,如你所言的如果忘記了便不須要多次強調「忘記」,又歌詞中要忘記的東西,他又是記得多麼的清楚、仔細——「小餐枱、沙發、雪櫃及兩份紅茶」這一句,最能說出他要忘記的困難。這首《囍帖街》絕對不是要人快快放下的歌曲,與《富士山下》同理。與《囍帖街》比較,《富士山下》值得再再更加仔細的聆聽,歌詞的內容是,一位男性不斷以各種不同原因理由,去勸說他的EX而放棄他。好明顯,這位男性是沒有辦法了,那位EX根本不願放手,EX甚至「將手腕忍痛劃損」,男性說的那些「往街裡走過一圈,我便化烏有」。陳奕迅淡淡而無奈的語調,最後只能說「我把這陳年風褸送贈你解咒」。EX可能接受,可能不接受,但都是不能忘記。

歌曲加入愛情元素,是本港的樂壇生態吧,這亦是歌手要生存的重要條件。聽者讀者也都太習慣了情歌就是情歌的分類,最佳例子為謝安琪《愁人節》。明明是劃公仔劃出腸,講一些與佳節全沾不上邊的低下階層的苦愁,都可以被說成是理解成沒有情人的情人節的悲哀,一班樹仁學生仲要拍成MV,興高采烈地貼上網。

謝安琪《囍帖街》

樹仁同學錯誤示範——謝安琪《愁人節》

救命~~中美籃球「精彩」大戰

關於昨日的中美籃球大戰,報紙說,「雖敗不辱」「精彩一戰」,比起無線電線的評述,更加倒胃。無線在開賽前,主持及在北京的克勤,打趣說中國會否輸20分以上,大家都頓時語塞,語塞之間,大概就是「實力差距」與「愛國」之間的掙扎吧。要知道中國對美國最少一次都要輸47分。

半場下來,美國隊以四十七比三十餘領先,表面上看來十分緊湊,但平時有看NBA的應該見到,美國隊幾乎都要單打獨鬥,極少使用戰術配合,在防守上亦不積極,身體對抗的強度,亦只有一般NBA賽事的50%左右。但美國隊憑個人技術、意識及前場球員的速度,已經將中國隊拖垮。這場中美對決,就像單方面的明星賽。半場時李克勤仲要說中國隊打得不錯,初段的3分球不錯。倒是崔健邦誠實,說唱國歌很感動,關於籃球,對不起他真的不懂。

大家要看真正的美國隊,待下一場啦。

下午本打算有事做,可是都看了甚多奧運賽事,這要略略感謝無線,無中國隊爭標的賽事都有播放,如飛把、划艇、單車公路賽等,有運動員洪松蔭旁述,倒是略略懂得這些如此陌生的賽事在幹什麼。接近黃昏時就是舉重,龍清泉樣子可愛。對於舉重,我永遠不忍心看,這實在是一項有點殘忍的比賽。亞視播奧運,直接以「中國隊加油」為題,除中國隊有力爭奪的賽事,幾乎都不予理會。主持林曉峰、顧老闆及袁彩明,其業餘與反智程度直逼阿叻,兩者之中我更不喜顧老闆,無論何事都大呼中國隊加油好野好興奮,盡顯才女的無知。

呀,據說奧運是與政治分開的,那麼請各媒體不要再每日清算獎牌榜了。國際奧委會是沒有這項統計的呢。

小丑

對她來說,60x,63x,66x,67x,68x,69x。沒有根本的分別。呀,也許都有。屯門公路還是大欖隧道。一部60x,她想了想一想,沒有登車。接來一部63x,她登車了。她不曾乘搭過。

長沙灣道,葵涌道,荃灣路,屯門公路,實在十分熟悉。惟一說得上奇怪的,是汀九橋下新建的酒店,是在深井這一邊勉強可以與對面的大橋燈光爭亮的東西。巴士在市中心停下,數十乘客拍下了三個七。新墟,不算陌生。藍地,洪水橋,她不知道了。巴士駛入天水圍前,須經過一段不知道是廢地還是林地的東西,如果天水圍是圍城的話,那麼這片土地便是那一道欄柵吧。

天慈。她第二次來。踏步離開,便是天水圍運動場。遠處別樹一格的就是兩座對望的酒店。運動場內足球比賽,她肯定不是飛馬隊的比賽,人聲沸騰的球場也不是好地方。

銀座。不知第幾次來。無論是商場內外,以及接鄰的公園,都是坐滿了人。果真是一座圍城,她都幾乎無法呼吸了。她記得九時二十分。新墟。看看電話,八時四十七分。輕鐵報版上,往友愛的列車要六分鐘才到站。她決定登上圍城循環線,往天水圍西鐵站轉車。

九時十七分,她站在門前。她弄錯了,十時正才對。她第一次來。她決定往附近走走。她實在不認識這處,這處叫新墟的地方。

十時正。米蘭。她實在不知道。紐約,倫敦,巴黎。之外還有。小丑的設定實在精彩。一百五十五分鐘,她沒有專心。

她知道青山公路,就在十歲時她已經知道了。亡命巴來了,三聖、咖啡灣、黃金海岸、深井,很慢很慢。

回到家的時候,她習慣淘出袋子中多餘的東西。這一回她淘出一張沒有購買的戲票,放回抽屜中。

黃慧妍﹕顛覆男性工作場所

太陽報@八月五日

黃慧妍,二○○四年畢業於香港中文大學藝術系。她擅長把生活化的細碎轉化為藝術概念,並運用不起眼的東西作題材。這次她利用紙雕塑的形式,憑藉女性角度重塑一個男性工作間,嘗試顛覆性別的既定觀念。

這個《工作室系列》的靈感,黃慧妍表示是來自一位男性藝術家朋友的工作室,希望反映男女藝術家工作模式的不同之處,所以手推車、電鑽、工具箱等原本充滿陽剛氣的男性化工具,黃便利用紙張質感柔軟的特性,融合女性的陰柔美,彰顯兩性的情感差異。黃表示:「『軟』是一種很特別的感覺,透過紙張的重塑,物件已經失去原有功能,只剩下似是而非的外觀,徘徊於真實與虛構之間。」

女人眼中真實世界

社會只存在兩種性別,卻毫無單調乏味的感覺,因為每人對社會價值觀都有不同的詮釋。現今社會的價值觀漸趨複雜與扭曲,以純粹的藝術角度觀察社會現象並非易事。張啟新和謝淑婷兩位藝術家,就以各自的方式表達出裝置背後那份堅定的信念,並希望透過藝術與大眾一同分享其內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