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5, 2008 at 10:45 am (Uncategorized)

鄭大班夥同一班大企業家,一同搞「大班電台」。查今日信報,記者問大班,政府俾牌大班電台,卻封殺民間電台,這是否親疏有別﹖大班說,民間電台只有兩頁紙,我的文件卻是整個紙皮箱。
大班會否扮演從前「十點前特首」的角色,其實不需特別擔心,因為一定不會。大班更像的,是一個投機,或說是醒目的人。董建華烽煙四起之際,大班的參與如何﹖他是準備火種者還是舉行點儀式的人﹖即使大班電台開播,大家會相信黃毓民有機會再開咪嗎﹖
新電台較有看點的,是「大班電台」宣佈的時機,碰巧與「民間電台」一案重疊。民間電台台長曾健成阿牛宣佈停播三個月,以便政府修改法例,政府會否於這段期間內,發出牌照予「大班電台」,後者甚至正式啟播﹖那麼,如果民間電台在三個月後再次公民抗命之後,會否得到相同的掌聲﹖
信報一文,已為東太大公文匯建制派等準備好理據。雖然十六年來沒有新電台,但大班電台的成立,不是證明電訊條例行之有效﹖申請者只要準備充足(一整個紙箱的文件),資源充足,付得起三百五十萬的牌費,政府一定會批准。政府之所以不批准民間電台,是因為他們沒有千萬資本,沒有「充足的準備」,電台頻道的資源十分珍貴,不容浪費。合情合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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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1, 2008 at 10:40 am (Uncategorized)
話說我兄長將於1月尾結婚,身為小弟的我自然要協助協助。不知是好年還是碰巧,我前民政處的老細又於1月中結婚擺酒,就個人情感上,都應該要一口應承,現在再多加一個因素,就是要去偷下師。
第一步首先是聯絡民政處同期的同事,所有的同事都於離職後全部失去聯絡,本人因性格所然,自然不會主動聯絡,心想到場見到便好。某日,某同事打來相約齊去,求之不得呀。
婚禮定於紅磡博藝會舉行,個場不算大,一共開了十九圍,典型的新派酒樓。 一到場便是交禮如儀,尋到自己的圍數坐下,靜待大會叫咪到台前影相。全部完事之後,則新娘更衣,從正門與丈夫牽手入場,兄弟姊妹則必須拉炮,新娘新郎說兩句,酒席就開始了。不知與新派酒樓是否有關,新郎話音剛落,擴音器便響起「賭神」式配樂,十多位侍應整齊地、配合緊張急促的音樂節奏列隊進場,分發食物,一不留神,以為真箇是一言不合互相曬馬,坐在身旁的小姐說現在的酒樓都喜歡這樣,我說﹕「sell騎呢﹖」小姐說是。
五輪食物之後,新郎更衣後出場高歌,我愛你之類,接下來便是每圍敬酒,幸福麵及XX飯畢,全場燈亮,兄弟姊妹列隊送客。
謝安琪有一首歌,叫〈悟入歧途〉。每個人的人生,都好像走著同一條軌跡。酒席開始之前,例牌是兩位新人從BB到入學到相識的片段,雖然名字及照片都是獨特的,但這些片段,甚至是雙方的感覺,不也是一種複製嗎﹖想到這裡,有點不舒服的感覺。也許是因為,我真心為之感到高興,另一方面,他們也一起跑到使用同一條軌跡的輸送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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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1, 2008 at 8:54 am (Uncategorized)
難得看一次似叱吒頒獎典禮,對於流行曲的潮流脫節的我,就當作是一次速食補習班。接下來是頒發唱作人獎項,得獎人是張繼聰,鏡頭自然是攝向謝安琪,張上台後,果又配合劇情,來一次許志安廚房宣言的翻版,「無論幾多次,我都會娶你﹗」
樂壇或者是娛樂圈,拍拖婚嫁之事,從來又公開又秘密。圈中不乏夫婦,但年輕的從業員拍拖,甚或至去街,卻是一件頭等大事,經理人公司要下令封殺的,雖是事實亦必須否認。最近的例子便是鍾舒曼與Steven。
張繼聰說,他聽到很多難聽的說話。張與謝均屬年輕、新入行的歌手,他們奉子成婚,本是一次不俗的反抗舉動,可是,種種天時地利令到行動迅即被收編。
謝 的出道,本就帶批判的姿態,歌曲《姿色份子》、《悟入歧途》等均對主流社會提出疑問。奉子成婚暫休復出,均符合謝的形象走向。張在頒獎禮台上,將張謝之合 化成大眾愛情良品,感動得唔關事的泳兒也落淚了。情況就如謝的歌曲《愁人節》,大家只記得「佳節眾人一對對」一段,其他如「盡力購物沈醉」、「吃過夜的餅 乾碎」等反抗意識,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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